Half the truth is often a great lie.

朱日和军演细节曝光:红军进展顺利提前总攻 后方却乱套了

军事 sean 18776℃ 1评论

在突破“蓝军”前沿阵地的战斗中,装步一连七班列兵杜兆聪跟着班长往前冲,突然班长大声喊:“快卧倒!”卧倒后,他发现前方100米外有个“蓝军”士兵正向自己举枪瞄准。不容分说,杜兆聪抢先开火,将对手打冒烟了。几乎与此同时,左前方一个“坟头”里射出一颗子弹,将他“击毙”。

杜兆聪说:“战斗结束后的第二天,我特地去了我‘牺牲’的地方,去看了那个要了我的命的‘坟头’。那是一个‘蓝军’精心伪装的暗堡,他不开枪你根本就识别不了。我脊梁骨不觉阵阵发凉,如果真是战场,我还能回来吗?军人要不怕牺牲,但要避免无谓的牺牲。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会识别敌人隐蔽的火力点,死了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有人插话:草原上的蒙古族同胞不像汉族那样修坟头,见到“坟头”就得警惕)。站在倒下的地方,我在心里大声对自己说,下一次,我一定先把你的‘坟头’给灭了!”

这个列兵的检讨在全连引发了如何识别敌人隐蔽目标的讨论,因为像他一样被“暗箭”所伤的不是一两个。

装步六连检讨的情况与一连相似。纵深战斗中,六连七班在占领1225高地后,受命向1267.9高地进攻。班长杨金贵令副班长徐野前出侦察,其他人散开隐蔽。不一会儿,徐野回来,向班长做了个收拢的手势,气喘吁吁地对班长说,我在前面凹地里发现好几根天线,看来有一场恶战要打。班长听后摇了摇头,分析说,根据敌我态势和“蓝军”的兵力配置,它不大可能把坦克、步战车分队放到此处,倒可能是一个指挥所。大家觉得班长的分析有道理,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抓俘虏。杨班长看西边地势较高,比较难上去,说,从西边上去可以出敌不意,便带着大家往山上爬。爬上半坡,非常清楚地看到了一台“蓝军”的装甲车,伸出好几根天线,毫无疑问,是台指挥车。杨班长指挥全班将装甲指挥车包围,开始喊话:“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缴枪不杀!”过了一会儿,车里走下一个下士,向周围看了几秒钟,对车里说,我们确实被包围了。又过了一会儿,车里走出一个上尉。“哈哈!果然是一个指挥所。”副班长徐野让“蓝军”上尉投降,上尉说:“没有想到你们居然能摸到这儿。”徐野俏皮地说:“可以把你这句话当成夸奖吗?”可话音刚落,不知从哪儿飞来一颗子弹将他“击毙”。杨班长赶紧让大家疏散应敌,可惜为时已晚,一股“蓝军”将他们反包围,全部报销。

班长杨金贵检讨说,这个战斗本该大有斩获,结果却全班覆灭,责任完全在我。那股消灭我们的“蓝军”是从哪里来的?战后才搞清楚。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建制分队,而是一帮掉队了的散兵游勇,转到这儿,发现我们包围了他们的一辆指挥车,便组织起来对我们进行反包围。如果我事先派了警戒哨,消灭这伙散兵应该问题不大,可我满脑子是俘虏了“蓝军”一个指挥所的喜悦,忘记了这是在敌人纵深,竟然忘了派出警戒。真是越想越亏,太亏了!冷静想想,当时除了要注意警戒之外,还应该迅速果断地把“蓝军”指挥所的人员控制住,因为他们明显在拖延时间,在车内呼唤救援。即使不碰上这伙散兵,“蓝军”的援军也会很快到来。最高明的办法是控制其指挥车后,迫使其听我指挥,调动敌人,但我们没有懂通信的人才,这只是一个设想。

副班长徐野说,要说得意忘形,被喜悦冲昏头脑的人,第一个是我。见到“蓝军”上尉出来后,我竟然与他调侃起来,说起了俏皮话,忘记了我们来是干什么的。这回“死”了一次,让我明白了: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在一念之间。最大的危险往往不是出现在不利的时候,而是出现在接近胜利的时候。

参加连队检讨的旅政治部主任张立明也是在纵深战斗中“牺牲”的,听了大家的发言,总结说:“我是在战斗进行到最后阶段‘阵亡’的,一路打过来,看到许多官兵纷纷倒下,有许多切身感受,其中一个就是骄兵必败,战场莫得意,得意必失意。”

每一个“烈士”都有话要说。装步六连连长耿醒本是被毒气“毒死”的,他说:“把自己怎么‘死’的原因说出来,在未来战争中可能会救许多战友的命。”耿连长是旅里的风云人物,带兵带得呱呱叫,以往演习,他都是当先锋、打头阵,从无败北之说。这次演练,他在带队穿过染毒地带时,突遭“蓝军”小股部队袭击。这股“蓝军”相当凶狠,特别顽强,他戴着防毒面具指挥,可即使大声喊叫,外面也听不清,而且呵出的热气在镜片上形成一片白雾,眼睛看不清,胸部憋得难受,见一时未能将小股“蓝军”击退,一气之下,便摘下防毒面具指挥。导调员一见,立即判决为“被毒死”。耿醒本检讨说:“我一个连长,战斗才刚刚开头,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了,太不值了。以往演习,过染毒地带也就百十米,戴防毒面具一口气就能冲过去。这次不仅染毒地带长,而且还要组织抗袭扰战斗,不这样不知道人还会被防毒面具憋死。其实,不是防毒面具憋死人,而是摘掉防毒面具会毒死人。这说明我们平时缺少实战观念,戴防毒面具训练不够。”

还有的人“牺牲”在自己人手里,三营炮兵连344车车长冯军威在战斗中与一辆“蓝军”坦克遭遇,先敌开火,将其击伤。“蓝军”坦克快速逃遁,可突然自己的战车也冒开了烟,导调员宣布为“战损”,必须退出战斗。是谁打的呢?本连的高射机枪手郭聪。他检讨说:“机动进攻途中,因为地形复杂,车辆晃动很大,我用高机平射打敌工事,一下角度太低,误把344车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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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没玩过电脑游戏吗
    匿名2016-04-08 01:5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