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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亚安全陷困境台湾战略须审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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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
2014年适逢第一次世界大战100周年,也是中日甲午战争120周年。今年的东亚安全情势诡谲多变,众多国际媒体已陆续提出警讯,认为东亚已成为战争风险较高地区。迄今,中日钓鱼台主权争端尚未落幕、朝鲜半岛核武持续僵局、中越及中菲南海冲突加剧及中美分歧不断等问题,已成为东亚军事冲突的潜在变数。

东亚安全情势丕变,主要源于中美两强实力的此消彼长。中国军事崛起与美国综合国力衰退的效应,逐渐改变东亚地区的安全关系。中美关系结构性的冲突和矛盾,起因于价值观差异而升高的战略互疑。美国认定中国军事崛起是为实现东亚地区的“门罗主义”,且基于不愿与北京分享亚太领导权的心态,华府执意以中国为假想敌,重新调整以围堵中国为目标的亚太“再平衡”战略。此举导致中美利益冲突不断,双边关系亦持续在“竞”与“合”间激烈摆荡,间接鼓舞了日本、越南、菲律宾等国蓄意挑战中国核心利益的底线。

美国围堵与合作的两手策略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东亚安全之所以陷入困境,与美国围堵中国的战略布局息息相关。美国外交政策原本充斥现实主义思维,战略与利益需求往往决定了华府的立场和态度。二战之后,美国时刻对外宣扬普世价值,外交手段上却经常出现双重标准。美国在东亚同时运用围堵与合作的两手策略,就呈现出理念与现实的矛盾现象。以近年来中国与周边国家为东海和南海岛屿主权的争端为例,美国一方面强调不持特定立场,主张合作是解决分歧的唯一路径,期望各方以和平方式解决争端,另一方面又与日菲等国举行密集军演,纵容其挑衅中国的核心利益。美国的心态或为亚太再平衡的战略布局,东亚安全情势却因此趋于复杂。

华府官员多次表态乐见中国崛起,不时传达与北京合作的意愿,例如邀请中国军方参与“2014环太平洋”多国军演或接待中国军方将领参观美国核武基地,就是释出中美共享太平洋的善意。美国防部长黑格尔(Charles T.Hagel)多次公开表示美国无意围堵中国,但美军不曾停止对中国的军事侦察行动。今年8月19日,美国海军P-8A海神式反潜侦察机在海南岛以东200公里上空遭到中方战机拦截,只是案例之一。2001年4月中美南海撞机事件、2009年3月中美军舰南海对峙、同年6月美国导弹驱逐舰跟踪中国潜舰、2013年12月美军巡洋舰在南海监控辽宁舰等挑衅动作,皆属美国“假合作,真围堵”的战略。

美国的亚太再平衡战略实质上扮演了催化南海冲突的角色,也鼓舞了安倍晋三的右翼行径。欧巴马总统任内数次访问亚太地区,或明示或暗示越菲等东协国家联合牵制中国。对美国而言,南海具战略利益。前国务卿希拉蕊(Hillary Rodham Clinton)2012年7月访问河内时曾公开赞扬越南在南海对抗中国的做法,同年10月美国前国安顾问贝德(Jeffrey Bader)又针对南海九段线不符国际法规范质疑北京,随后陆续有华府官员公开要求北京依国际海洋法公约澄清南海九段线问题,说穿了只是选择性的策略运用。

2012年4月中菲在南海黄岩岛的对峙长达半年,今年5月越南因中国在赤瓜礁兴建“海洋石油981号”钻井平台而点燃一场史无前例的排华暴动,无非皆受到美国调整东亚战略的鼓舞。近年来,中日政治互信因历史纠结及东海钓鱼岛争端而急遽下降,同样也是美国长期坐视日本右翼行径的结果。美国围堵与合作的两手策略,无论出于何种计谋,对东亚冲突只会火上添油,难以敦促争端各方自我克制。

中国“求稳”日越菲“求乱”

李克强说过“善邻是福”,国务委员杨洁箎亦以“树欲静而风不止”形容东亚安全情势,显现北京期望稳定与和平的周边环境。理论上,中华民族欲实现伟大复兴,必须建构安全与稳定的周边环境。中国与周边国家的贸易额已突破1兆2000亿美元,超过中国与美欧贸易的总和,如何安抚亚太国家对中国崛起的忧虑,如何让周边国家分享中国经济发展成果,应属刻不容缓的课题。

“稳定”有利于中国实现强国梦。长期以来,中国外交经历过总目标的微调,逐步从营造“四个环境”(和平稳定的国际环境;睦邻友好的周边环境;平等互利的合作环境;客观友善的舆论环境),提升至当下期望享有的“四种能力”(政治影响力;经济竞争力;形象亲和力;道义感召力)。面对东亚变局,北京外交策略已更趋灵活,手腕也较过去圆融。

中共十八大报告重申“永不争霸,永不称霸”和“以邻为善,以邻为伴”的外交路线,习近平任内倡议中美建立新型大国关系,强调“不冲突、不对抗、合作共赢”的核心概念,对周边国家拟定“五个坚持”(讲信修睦、合作共赢、守望相助、心心相印、开放包容)的“命运共同体”外交政策,足以显示北京高层具有“稳定确保安全”的思维逻辑。

现阶段中国面对东亚安全困局的最大挑战,主要是日、越、菲等国的“求乱”心态。日本首相安倍晋三2012年底主政至今,不断出现挑衅中国的右翼行径,出发点是为激化中美爆发冲突。日本右翼好战派始终确信,只有让中国再陷入一场境内或境外的战争,才能阻挡中国崛起的脚步。中美军事冲突有助于日本壮大实力,杜绝中国梦的进程。安倍参拜靖国神社、提出“侵略未定论”、否认慰安妇史实、篡改历史教科书、蓄意登上编号731的战机或解禁集体自卫权等,是蓄意挑动中国敏感神经,希望北京出现非理性反击的决策。

安倍任内 中日问题难解

安倍上任后的中日关系形同火上加油,冲突不断扩大。安倍对外建构“自由与繁荣之弧”,遂行所谓的“价值观外交”,在全球各地散播“对抗性”和平主义,藉合纵连横策略围堵中国,阻碍中国实现“两洋战略”。近来更加码积极介入南海争端,欲藉美日军事同盟关系,试图将“香格里拉对话”与G7峰会变成围堵中国的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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